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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4月, 2025的文章
AI 科技加速了生活各個層面的變化,教會與事工領袖更加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 如何在繁忙的事工中激發同工的潛能?如何在多元的資源下培育出敬虔且有影響力的領袖?《教練領導力》一書提供了一個具體可行的答案 —— 「教練」( coaching )。這不僅是一種領導模式,更是一種轉化人心的藝術 。 「教練」模式可以說是現代事工的核心動力,能為領袖與團隊開啟一條通往成長與突破的道路。   教練的本質:從掌控到賦能的轉變 《教練領導力》一書的開始就以泰瑞牧師的故事揭示了事工領袖常見的困境:孤立無援、筋疲力盡、事必躬親。泰瑞的經歷並非特例,許多領袖在事工中感到挫敗,因為他們試圖以傳統的「指導」模式來領導 —— 提供答案、制定計畫、掌控全局。然而,這種模式往往導致領袖的疲憊與同工的被動參與。書中提出的「教練」方法,則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領導方式,它不是告訴別人該做什麼,而是透過傾聽與提問,引導對方發現神在他們生命中的呼召與解決方案。   這種轉變與心理學所說的自我決定理論(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契合。該理論認為,人類的內在動機來自三個基本需求:自主性、能力感與關係性。教會傳統的指導模式往往剝奪了同工的自主性,使他們感到被控制而非被激發。而「教練」模式通過開放式提問與積極傾聽,讓同工感受到被尊重與信任,從而激發他們的內在動機。例如,書中所舉例的泰瑞牧師在學習「教練」技巧後,開始更多地發問與傾聽,而不是直接給予答案。他發現,當同工自己提出想法時,他們不僅更有動力去執行,還因為「擁有感」而對事工產生更深的委身。   「教練」的這種方法也呼應了聖經中關於裝備與賦能的教導。以弗所書 4 章 12-13 節提到,傳道人的角色是「裝備聖徒,做事奉的工作,建造基督的身體」。當領袖試圖獨自承擔所有責任時,他們無意中剝奪了其他肢體發揮恩賜的機會。而「教練」模式則創造了一個支持性的環境,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探索自己的呼召,並在聖靈的引導下成長。這種從掌控到賦能的轉變,不僅減輕了領袖的壓力,也讓整個事工團隊更加健康與有活力。   教練與指導的區別:引出而非灌輸 書中第二章深入探討了「教練」( coaching )與「指導」( mentoring )的區別,這是理解「教練」核心價值的關鍵。指導是一種「灌輸...
  《情緒健康的門徒》作者彼得牧師在第五章 :「 藉悲傷與失落擴張生命境界 」 帶領我們直面生命的有限與失去,並在這過程中發現神恩典的奧秘。這一章不僅讓我們明白悲傷與失落的靈性意義,更為我們提供了具體的路徑,讓我們在痛苦中與神建立更深的連結,並讓生命在基督裡得以蛻變,指引我們在悲傷中成長,成為情感健康的門徒。   悲傷與失落的靈性呼召 這一章的核心在於提醒我們,悲傷與失落並非生命的敵人,而是神所允許的禮物,幫助我們認識自己的有限,並在謙卑中靠近祂。彼得牧師以舊約中約伯的故事為引,帶我們看見一位敬畏上帝遠離惡事的人如何在極端的失去中仍然持守信仰,並在痛苦中經歷生命的轉化。約伯的故事並非遙不可及的傳奇,而是每一個人的縮影。我們或許不會在一日之內失去所有,但生命的旅程中,失去卻是無可避免的常態 —— 青春的逝去、夢想的破滅、親人的離世、關係的斷裂,甚至對神和教會的某些幻想破滅。這些失去,無論大小,都挑戰我們對生命的掌控欲,迫使我們直面自己的痛苦 、 自己的有限。   在教牧協談的實務經驗中,我常遇到來訪的個案因為失去而陷入痛苦的掙扎。他們或許因為親人去世而質疑上帝的良善,或是因為事業失敗而感到被所信賴的神遺棄了。這些情緒往往被基督徒視為「不屬靈」,以為真正的信仰應該就是「常常喜樂」。然而這一章提醒我們,否認痛苦並非聖經的教導。耶穌在拉撒路的墓前流淚,為耶路撒冷哀哭;詩篇中三分之二的篇幅是哀歌,是向神傾訴痛苦與困惑的心情化為文字向神哀求。這些聖經的例證告訴我們,悲傷不僅是人性的一部分,更是通往靈性成熟的必經之路。作為牧師,我在協談中會鼓勵基督徒正視自己的情緒,因為只有誠實地面對痛苦,我們才能在神的恩典中找到真正的醫治 , 並穿越痛苦而離開痛苦的折磨。   接受有限,擁抱謙卑 彼得牧師強調,失去的背後是人的有限,而這有限正是神所設計的,為要讓我們腳踏實地、謙卑為懷。謙卑的英文「 humility 」源自拉丁文「 humus 」,意為「來自地上」,提醒我們承認自己的有限並非羞恥,而是回到神創造的原點。然而,我們的文化卻常常將失去視為外來的威脅,鼓勵我們用否認、埋怨、合理化或逃避來麻痺痛苦。這些方式或許能暫時緩解不適,卻阻礙了我們在靈性上的成長。彼得牧師提到,有些人試圖用屬靈的手段掩蓋傷口,甚至要求他人「挪走」痛苦,但這樣的逃避最終只會讓我們...
聚焦於子女的家庭:從《代代相傳》看教牧協談中的核心挑戰與轉化     當孩子成為家庭的中心 在教會的小組聚會中,或是協談室的對話裡,我常會聽到父母們焦急地說:「我的孩子有問題。」這句話背後,藏著無盡的擔憂、壓力,甚至無奈。我在陪伴無數家庭的過程中,逐漸意識到,這些「問題孩子」往往只是表面的徵兆,真正的故事藏在家庭的深處。 費.艾德 在第四章「聚焦於子女的家庭」剖析了孩子如何成為系統的鏡子,而父母的自我分化又如何成為轉化的鑰匙。     孩子為焦點:系統失衡的縮影 費.艾德在第四章便直指一個常見卻鮮被正視的現象: 許多家庭將孩子置於情感與功能的中心,讓他們成為系統運作的軸心。這種「聚焦於子女」的模式並非單純的愛,而是家族壓力與未解議題的投射。他說,當父母過度關注孩子的行為 —— 無論是學業失敗、情緒失控,還是叛逆態度 —— 他們往往是在無意識中,將自己的焦慮轉移到孩子身上。這不僅讓孩子成為「認定病人」( Identified Patient ),也掩蓋了家庭更深層的問題。   有一位母親,她因為十幾歲的兒子拒絕上學而來求助。她描述孩子如何整天窩在家裡玩線上遊戲,自己又是如何嘗試各種方法 —— 從懇求到威脅 —— 卻毫無成效。她的語氣充滿了無力感,甚至帶著一絲自責,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母親。乍看之下,這像是典型的青少年問題,但費.艾德在第四章中提到,孩子的行為往往是父母關係的晴雨表。於是我轉而問她與丈夫的互動,結果發現,他們的婚姻早已陷入長期的冷戰 —— 丈夫忙於工作,幾乎不參與家庭互動,留下她獨自承擔教育責任。孩子的「問題」並非他個人的失敗,而是系統失衡的縮影。 這種現象在教會中同樣普遍。我曾見過一位執事的家庭,他們的兒子因為不參加主日學而被貼上「叛逆」 「與世俗為伍」 的標籤。父母在小組聚會中不斷抱怨,甚至公開批評孩子。但當我與他們私下交談時,了解到父親對教會事務過度投入,母親則將所有情感寄託在孩子身上,兩人幾乎沒有直接的交流。孩子的退出,不是對信仰的抗拒,而是對家庭壓力的無聲抗議。費.艾德告訴我們,聚焦於子女的家庭並非單純的教育孩子問題,而是一個系統性的挑戰,而這挑戰的核心,在於父母能否從孩子身上移開目光,轉而審視自己。   自我分化:從孩子解救父母 在費.艾德的理論中,自我分化始終是貫穿全書的靈魂,但在第四...
  伴侶協談的藝術:從惡性循環到與療癒相遇 從事教牧協談與教會牧養十多年,我深信伴侶協談不僅是一門心理科學,更是心靈療癒的過程。它要求從事伴侶協談的專業助人工作者以敏銳的洞察力和同理心,引導兩個人從衝突的迷霧中走向彼此的理解與接納。伴侶協談的過程並非只是單純地解決表面的問題,而是能夠幫助兩個人重新發現他們之間的情感連結,探索那些隱藏在爭執背後的渴望與恐懼,並最終在關係中找到療癒與成長的可能。以下分享我對伴侶協談的理解與實務經驗,探討如何在這一個過程中協助伴侶從惡性循環走向療癒的相遇。   伴侶協談的核心:看見系統與生態脈絡 伴侶協談的獨特之處在於它並不單單聚焦於個人,而是將關係本身視為一個具有生命動力的系統。這個系統不僅包含兩個人當下的互動,還承載了他們各自的成長背景、文化脈絡、原生家庭歷史,甚至是更廣大的社會與歷史層面的影響。這種系統觀要求從事伴侶協談的專業助人工作者必須同時看見微觀的個體情緒與宏觀的生態脈絡。這種視角讓我意識到,每一對伴侶的爭執都不是孤立的,而是嵌在一個更大的圖像之中。   舉例來說,我曾經協助一對年輕夫妻,他們因為家務分配問題爭吵不休。表面上看,這似乎是一個簡單的行為問題:誰該洗碗?誰該負責煮飯?然而,當我們一起深入探索時,我發現他們的爭執背後隱藏著更深層的文化與性別期待。妻子來自一個傳統的客家家庭,從小被教導女性應當承擔大部分的家務,而丈夫則成長於一個較為平等的環境,對家務分工有不同的看法。他們的爭吵並不只是關於家務,而是兩人對「家庭角色」定義的碰撞,甚至牽涉到他們對自我價值的認知。   在這樣的案例中,伴侶協談專業助人工作者的角色就像是一位生態學家,必須細心觀察這個關係系統的運作模式。我會引導他們看見,他們的爭執並非單純的「你錯我對」,而是一種循環 —— 一種被心理學家稱為「負向互動循環」的模式。在這個循環中,妻子的抱怨可能引發丈夫的退縮,而丈夫的退縮又進一步加深妻子的不滿。這種循環並非由單方造成,而是兩人共同參與的「舞蹈」。我的任務是幫助他們辨識這支舞蹈的步伐,並找到新的節奏。   這種系統觀並不僅限於伴侶之間的互動,還需要考慮更廣大的生態脈絡。例如,許多伴侶在爭執中會提到「婆媳問題」或「回娘家」的頻率,這些議題背後往往隱藏著對家族忠誠與個人自主的拉扯。作為伴侶協談專業助人工作者,我需要敏感...
臣服的力量:放下執著,迎接生命的快樂 在《臣服的力量》( The Ecstasy of Surrender )這本書中,作者茱迪斯.歐洛芙( Judith Orloff, MD )藉由她從事精神科醫師的經驗,結合直覺和靈性智慧,帶我們去了解一個特別的想法。這個想法就是 : 臣服不是軟弱,而是通向內心自由和力量的路。書裡所要傳達的訊息很簡單:當我們不再硬要控制一切,學會相信生命的自然流動,我們就能在混亂和不確定中找到平靜和快樂。   臣服是什麼:放下控制,相信生命 歐洛芙醫師一開始就說,臣服不是放棄,而是停止無用的抵抗,讓生命自然進行。她用了一個比喻。臣服就像柳樹在風中搖動。柳樹不會跟風對抗,而是順著風彎曲,但是根還是牢牢緊抓著地。這一點很有意思。很多人因為接受不了現實的改變,產生焦慮或生氣的情緒。這種想控制一切的心態,其實是因為害怕不確定的事。當我們拼命想抓緊所有東西時,心裡會變得很緊繃,甚至忘了當下的感覺。可是,臣服並不是什麼都不做。它是在面對不能改變的事時,調整自己的想法,找到內心的穩定。   另外,臣服還跟信任有關。書裡引用印度靈性大師拉瑪那 · 馬哈希的話:「唯須向其臣服。」這句話的意思是,生命裡有些東西比我們能理解的更大。如果我們硬要跟這些東西對抗,反而會把自己累壞。臣服於這些更大的力量 —— 你可以叫它宇宙、自然或別的什麼 —— 不是承認自己輸了,而是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然後把自己交給某種更大的秩序。這種信任也有心理學的根據。它跟認知行為療法裡的「接受」是相似的。當我們不再跟現實作對,就能找到新的方法。     恐懼和死亡:臣服的最大考驗 書裡有一部分講的是對死亡的恐懼。歐洛芙醫師說,她當醫師時,看到很多病人因為怕死,沒辦法真正放下。這種恐懼不只影響他們面對生命結束時的平靜,也影響他們活著時的每一天。她提到,現代醫學常常把死亡看成失敗。醫生用盡方法想讓人活得更久,但是卻忘了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這個看法在醫療界很常見。可是如果我們不接受死亡是必然的,我們就沒辦法完整地活著。   這讓人忍不住會想,我們為什麼這麼怕死?這種恐懼常常來自對未知的害怕,還有對自己就此消失的不安。我們習慣把自己看成身體、成就或社會角色。當這些東西可能不見時,心裡自然會想保護自己。可是如果我們把死亡看成是一種最大的臣服,把它當成回到更大...
聆聽:心靈轉化的深層力量   在這個資訊爆炸、步調匆忙的時代,我們常以為自己很懂得如何與人交流溝通,在彈指之間回覆訊息就如行雲流水般的超級順手 。 但你有沒有問過自己:我真的會聆聽嗎?我一直對人際關係與心靈成長充滿好奇,而在探索這些領域的過程中,我發現聆聽不只是聽到聲音而已,而是一門可以改變人生方向的藝術。   聆聽:改變的隱藏密碼 聆聽不是被動地接收聲音,而是主動用心去理解他人,甚至改變自己的起點。它不只是溝通的一部分,而是通往更和諧關係、更高效工作,甚至更平靜內心的橋樑。我發現,真正的聆聽是從準備自己的心開始,一路到抓住對方話裡的深意,雖然聽起來像個過程,但其實每個人都能做到。這種能力就像一把隱藏的密碼,能解鎖誤解背後的真相,讓我們與他人、與自己建立更深的連結。   為什麼說它是改變的起點?因為我們常誤以為影響別人靠的是說得多、說得快,但實際上,安靜下來聽懂對方的心聲,才是真正的力量來源。我們的思考速度比說話快九倍,這差距讓我們在對話中容易分心、急著回應,卻忽略了對方真正想表達的東西。聆聽就像按下生活的暫停鍵,讓我們有機會重新調整,找到與人相處的節奏。這種改變不只影響身邊的人,也讓我們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方向,甚至活得更輕鬆。它需要的不是天賦,而是願意敞開心胸的那一刻。   為什麼要聆聽?一個故事的啟示 讓我跟你分享一個故事,來說明聆聽為什麼這麼重要。麗莉是個職場女強人,身為一家上市公司的營運經理,她每天忙得像隻不停奔跑的兔子。她以為多說話、多做事就能帶領團隊,但一次年度績效評估卻讓她跌了一跤。老闆直白地告訴她:妳不會聆聽。團隊覺得她總是打斷人、急著解決問題,沒人覺得被她在乎。結果呢?專案延誤、產品出包、客戶投訴增加,好員工一個個離開。她才驚覺,自己一直用錯方法,甚至把自己逼到精疲力盡。 麗莉的故事很真實,可能就發生在我們身邊,甚至是你我身上。她開始回想那些曾經影響她的領導者,發現他們都有個共通點:他們不只聽她說什麼,還聽懂她的情緒、壓力,甚至那些她沒說出口的期待。比如,她的鐵人三項教練會靜靜看著她,等她把想法說完,再用一句話點出她的核心需求。這種聆聽讓她感到被理解,也激發了她最好的表現。這讓我想到,我們常以為領導靠的是指令和行動,但其實,真正讓人跟隨的,是那份願意傾聽的心。   當你真的聽懂別人,會議會更短、誤會會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