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的世代,是崇尚理性,還是感性?還是什麼都信,什麼也不信的-忙、茫、盲時代?
在這個什麼都以自己為準的時代,有許多人就像耶穌時代的希臘人一般,認為信心並非人的本性,甚至視之為無用。然而,當我們深入思考生命的本質時,就會發現一個深刻的真理:沒有信心,人就無法真正明白生命的意義。這看似矛盾的現象引發了一個根本的問題:如果某些事物是看不見的,我們怎能確信它們的存在?這些超越可見的事物究竟來自何方?答案或許就在於那位我們雖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創造主。
新約聖經希伯來書第十一章為我們揭示了信心的本質:「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信心就是相信我們所盼望的必定實現,信心也使我們對不能看見的事有確實的把握。(聖經.新普及譯本))。在希伯來文化中,「實底」(hupostasis)這個詞指的是實質、真實的內容與實體。想像你正在規劃蓋一棟房子,在開始動工之前,你會先有完整的藍圖和設計圖 - 雖然房子還沒蓋好,但在你的腦海中,這棟房子已經很真實且具體。你對這個計畫充滿信心,因為你有清晰的願景和踏實的規劃。
同樣地,這段經文在說明「信」就像是一個堅固的地基或基礎。當我們對某事深信不疑時,這份信念就如同已經看到了未來即將實現的景象。這不是一種模糊的希望或猜測,而是一種深刻的確信 - 就像建築師在地基都還沒開挖前,就能透過設計圖清楚看見未來大樓的模樣。
「信」讓未來的事物在當下變得真實可觸 - 就像種子裡已經包含了未來整棵樹的藍圖。雖然我們還看不見最終的成果,但這份信念讓我們能夠堅定地朝著目標前進,就如同有一個清晰的GPS導航指引明確的方向。
就像舊約的聖徒們,雖然只能停留在神的應許上,對彌賽亞的來臨僅有模糊的期待,但他們卻以這盼望為生活的基石(有耶穌基督作為房角石)。這種信心不是空洞的想像,而是能夠帶來絕對把握的確信。這不僅是一個簡單的定義,更是打開了理解信心的一扇窗。我們藉著信心得以看見那看不見的事物,因為信心本身就是一雙帶有上帝的眼睛,讓我們得以看見那些我們所盼望的事。
挪亞的故事特別能說明這一點。當神告訴他要降下大雨時,他對雨是什麼都沒概念,因為在大洪水之前,地上從未下過雨。然而,他的信心展現在具體的行動上,一百二十年如一日地建造方舟、傳道、等候。這種對未見之事的確據,讓他能夠面對世人的嘲笑,堅持完成神所託付的使命。
在第一世紀的猶太社會中,人們將信仰扭曲為一個純粹的行為體系。即便認識了新約的真理,他們仍習慣性地想要以行為來調適這些原則,使其成為一個自我努力、自我救贖的體系。然而,早在律法頒布之前,人就能藉著信心與神建立美好的關係。我們看到,不論是生活在律法之前還是律法之下的人,都能因著信心成為神的朋友,並且得到神的稱讚。
信心、盼望與愛這三者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信心若沒有盼望的支持就會動搖,但若有了信心和盼望,卻拋棄了愛,那麼信仰就失去了其完整性。為什麼要相信你不願意去愛的事物?為什麼要盼望你無法付出愛的對象?事實上,我們甚至不能真正盼望我們不愛的東西。這三者的結合,構成了信仰的完整圖像,也成為教會的根基。
信心能夠超越並完善人類的理性,因為它能穿透事物的表層,觸及那不可見的實質。就像挪亞的故事,當神告訴他要降下大雨時,他對雨的概念可能完全模糊,因為那時地上從未下過雨。然而,正是這份對未見之事的確據,支撐著他在一百二十年中持續建造方舟、忠心傳道。
在現今社會中,我們往往會拼命尋找神旨意背後隱藏的原因,但其實擁有簡單的信心,就能讓我們超越這種過度理性的心態。正如先知所言:「你們若是不信,也必不能明白。」(《七十士譯本》賽7.9)這並非是要否定理性的價值,而是指出信心能夠帶領我們到達理性所無法觸及的境界。
教會群體共同持守的信心,往往比個人的信心更為堅固。當我們在生活中面對各種挑戰時,這種集體的信心能夠互相扶持、彼此鼓勵。信心讓我們看到,那些已經離世的人雖然現在安息在墳墓中,但他們終必復活;我們的身體雖然終將歸於塵土,但必要改變成為不朽的。
這種信心不是消極的等待,而是積極行動的動力。當我們以信心的眼光看待生命,就會發現每個挑戰都可能是成長的契機。信心使我們預先看見那些尚未實現的應許,也賦予我們活出信仰的力量。
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願我們學習以簡單的信心仰望神,不執著於尋找每件事背後的原因。因為信心正是「對所盼望之事的把握,對未見之事的確據」。這不僅是一種認知,更是一種生命的態度。讓我們效法古聖徒的榜樣,以信心穿越現實的迷霧,在看不見中找到永恆的確據,並且以愛心互相扶持,在信仰的道路上共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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